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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丽的思念 赛汗塔拉(二)——蒙古包

我大概很难用怀念这个词来形容这种居所。从小到大,这样的居住环境只在梦中出现过,而且大多带有着戏谑的意味。蒙古人游牧式的生活注定已经被砖房、羊圈、电灯电视所充斥,他们欣喜的享受着从远古到现代巨大冲击,逐渐的变得慵懒和安逸。

他们可以送孩子到附近的学校上学,只不过与汉语学校划清界限。他们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养殖大户,胸戴大红花上台接受表彰。他们也可以响应政府号召,将自己的生活完整地展示给前来看热闹的旅游团,然后,迷迷糊糊地收取着,被资本家剥夺过的剩余的可怜费用。

所有的一切就是那样理所当然的发生着,来不及思考,来不及反抗。因为对于他们来说,变革的何止是生活方式?强加于他们身上的意识形态就像是一道艰难逾越的枷锁,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想过要中途退赛。刘翔都退赛了,尚可退得那么惊天动地,退得那么慷慨激昂、泪流满面。可是,他们却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
美丽的思念 赛汗塔拉(一)——敖包

  我在这片土地生活过近20年,可抛去那些不谙世事、混混沌沌的年华,竟然所剩无几。当我离开的时候才蓦然发现,不管这个城市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无法不思念这里的一草一木。

  我的长假即将结束,虽然老妈严厉反对我带伤步行拍摄,但我还是偷偷的跑了出来。在这篇天然牧场上,我的心灵坠入了无垠的幸福海洋之中。时而快步奔走前行,时而踱步四顾赏景,时而张臂呼吸草原风,时而闭目聆听草原声……

  大概幸福就是这样悄然来到的吧,一个下午的时间,我的腿酸疼得几乎无法站立。四下观望苍茫无边的牧场,我甚至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距离,甚至不知道我行走的方向。渐渐的,身边竟然没有了标识物。要是换了其他地方,我可能会感到恐慌,迷路了可怎么办?但是在这里,我丝毫没有感到惊惧。这片草原好像和我生长在了一起,我似乎已经是他身体的一个部分。他的娟娟细流是我的血液,他的金黄草草场是我的毛发。敖包上的彩色旗帜随风飘荡,自由奔放的跃动,就像我的心跳一样不能自持。

  难怪有人说,世界上最美的地方其实就是自己的故乡。我的故乡就是这样的让人迷恋,我的镜头对准的是那些几乎司空见惯的东西。我不会像专业的摄影师那样追求什么时代特征,或者可以渲染某种表情。我只想用我的视野告诉大家,故乡的美,是那样的深刻,那样的隽永,那样的无法忘怀。

腾格尔:《天堂》。以前只知道嗓音的高亢可以摄人心扉,随着岁月流转,我发现真正吸引人的正是那段悠扬的马头琴。

  也许这就是人生的不同时期对故乡的理解吧。小的时候总是希望它能够变成高楼林立、车辆穿行的现代化大城市。可是现在,我却对它没有什么幻想,也许就应该是这个样子。在心目中,故乡永远都是那些陈旧而饱含深情的一草一木,一屋一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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