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份:2009年3月

距离天坛50MM

距离天坛50MM

天坛50MM头随拍

天坛50MM头随拍

周末,我死皮赖脸拖着两个睡眠不足的朋友暴走天坛,随性而拍。虽不能记录社会进程,没有留下惊人之作,但也为偶尔出现的灵光之作沾沾自喜。

乐趣是永远都是自己的固定资产,抢不走,掠不去。对待人生当如饮食和摄影——食之尚可便知来之不易,饕餮大餐也能放荡恣睢;因陋就简便能拍出乐趣,神器在手也能展露峥嵘。拿得起,放得下,想得开是为最高境界。我的人生道理朴素无华,甚至肤浅寒酸,却也快快乐乐的也浪荡了这么些年。

直面人生还不算勇敢,直面过去的人生才叫生猛!这样的人永远走不出怪圈,过去的事物,要么是束缚,要么是财富,而财富又常常成为束缚。打碎了坛子而头也不回的老头子,和背女施主过河而心无旁骛的老和尚,实为人生之导师。

活着,对于多数人来说很艰难,因为这是在中国——一个苦难了几千年甚至更久的国度,直到现在仍然在和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一起苦苦挣扎。活着其实又很简单,在一个你能够掌控的范围内,你就是整个世界,甚至能一口吞下天堂!态度决定一切,梦想铸就未来……-_-!

废话说完了,看图!(图片均由50mm痰盂拍摄)

摄者

黄昏,我背着三脚架闯进动物园,看到一排排的长枪大炮感到有点腻歪。

摄影已经成为了人们交往耍酷的附属品,大家齐聚一堂,不论景致多无聊,不论光线多么平淡,只要人多的地方,长镜头多得地方,就总有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聚在一起。谁的镜头长,就像是谁的阴茎长一样,人们鏖战在这种无声的战斗中,乐此不疲。当今的摄影,像是吃了春药,又充满了铜臭味。

我无心景色,只想找点会享受摄影的人,让我内心释然。我说,我越来越讨厌带着相机出来了,是个累赘。坚强说,我们需要这样一个理由……

用方言耍

《疯狂的赛车》中那两个满口浓重陕西腔的杀手差点逗得我笑岔气,以至于我有点懊悔没好好学家乡话。方言俗语幽默魅力直白而又自然,无须用力的表现就能引来笑声,亲和力自然没得比。

电影中使用方言并不是很新鲜的手段,顾长卫的《立春》,宁浩的《疯狂的石头》以及他风格类似的后续影片,这些作品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。而隐匿于中国地下乐坛中的方言民谣,则一直是小众乐迷们乐此不疲的追捧对象。这些人没有很高的知名度,也没有华丽的包装和宣传。他们凭借着年轻人的热情和对音乐艺术的特殊感受,表达着对生活的热爱。

他们的表达方式或戏谑,或调侃,或抱怨……那种淡定中的黑色幽默让人心生敬佩,乐观和快乐的情愫若隐若现,歌词中嘎词儿总能惹人狂笑。

面对生活的失意,面对事业的压力,他们没有怒吼,没有摔吉他,也没有自怨自艾,有病呻吟。而是选择了勇敢的面对,自嘲而快乐的活着。这种淡定的巨大力量可以用简单的和弦和流行化的曲调表现出来,自然归功于故事化的内容。戏剧化的写法是他们创作歌词的常用手段。

听着这些方言民谣,就像是和一群老乡们蹲在村头的大树下面,一边晒太阳一边讲故事。敞开心怀,谈笑风生,在互相贬损或者自我嘲弄的平实趣味中,体会人生,慨叹时代,感觉很舒服。

后来想想,主流乐坛中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人。受很多人鄙视的口水歌手庞龙就是这样一位,他在世界民谣界的口碑和知名度应该不是随便哪个“艺术家”能够比拟。东北话的变异民谣普及比较快,这和中国的北方文化经常性的高调“现眼”不无关系。

今天,非学派谨推荐歌手马飞的几首歌。如果您还对其他类似歌手有兴趣,可以查阅历届迷笛音乐节的歌曲作品,或者访问“东东枪”,或者访问“MicroMu音乐厂牌”查找。

点击收听:
马飞的《我能chua》

[陕北说书]毛主席在延安

什刹海表情

坚强说:用好机器拍烂片子更丢人。

天翼说:在西四胡同泡一天……心态很好。

强哥说:川嫂麻辣烫很有名,必喝“黑加仑”。

这两天,我都累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但是,正事儿还没开始干,正事儿就是为了以后可以不干正事儿而现在干的事儿。说白了,我就是不想干正事儿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