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半躺在狭窄的巴士上,我几乎已经忘记了怎样去休息,连续两个多月的工地生活简直像是要把人撕碎。初尝工程苦楚之后的一次意外旅行,像极了一针强心剂,在极端羸弱的小心肝上噗地捅下去,说不上是肉疼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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