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家乡虽然不好,但我爱它。其实,这两件事本就没什么关系——它不好,是因为蛀虫太多;而我爱它,因为它有厚重的历史和现实的美好。 另外,别问我为什么不工作,而跑出去鬼混。敖包真的很灵验,只要信奉它,就能带来好运。我白天祈福过后,晚上到工地,就把困扰很久的技术问题解决了,找到了程序错误和硬件损害。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。 最后还得说句多余…… [阅读全文]
我大概很难用怀念这个词来形容这种居所。从小到大,这样的居住环境只在梦中出现过,而且大多带有着戏谑的意味。蒙古人游牧式的生活注定已经被砖房、羊圈、电灯电视所充斥,他们欣喜的享受着从远古到现代巨大冲击,逐渐的变得慵懒和安逸。 他们可以送孩子到附近的学校上学,只不过与汉语学校划清界限。他们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养殖大户,胸戴大红花上台…… [阅读全文]


